2018年5月15日 星期二

【全職高手-葉周】世界與你《1》

#FGO paro


「砰!」

打中靶子的聲音在山谷中迴蕩,傳到周澤楷的耳中時已經化作清脆的聲響,要不是煙硝味還頑固地纏繞在鼻尖,周澤楷恍惚地想,這說不定只是環境的白噪音混淆了他的聽覺。

「小周今天的成績也很完美呢。」江波濤拍拍周澤楷的肩膀,笑道:「靶紙都沒浪費掉。」

一旁的孫翔馬上嚷嚷:「今天狀況不好,不然江波濤我們來練搏擊啊!」

「不了,我今天還要繞去市場買菜。」江波濤眼角餘光瞄到還呆呆站著的周澤楷,「小周?」

周澤楷緩緩轉過頭,見到對方關心的眼神,他搖頭表示不用擔心。

剛剛……他似乎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
"得了……你們都不用再說了……"

那人似乎是這樣說的。

是他聽錯嗎?周澤楷晃了晃頭,想甩掉耳中的疑似耳鳴的古怪感,心裡卻有種不踏實揮之不去。

搭上返市的公交車,江波濤戴起耳機聽音樂,孫翔則是呼呼大睡,所幸他雖然睡相不佳,倒也沒有發出擾人的鼾聲,這班公交車總是人少,車上僅有他們三人,格外冷清。

周澤楷三人是軍訓班生,趁著假日來靶場練練手,趕在期末前多上手以免被教官盯上,周澤楷這個全科資優生倒是沒這煩惱,他沉默寡言,成績卻一反他低調到不行的個性,十分優秀。射擊、格鬥術、追蹤、諜報、潛伏樣樣精通,才受訓一年多的軍校生,卻擁有超越應屆畢業生的實戰與術科成績,再加上俊美到過分漂亮的外表,簡直優異到惹火,事實上他也差點惹火——差點被眼紅的學長盯上。

幸好他有一群從輪迴高中便認識的好友,日子不算太坎坷,倒也頗過得去,又在班上認識了老師們眼中的問題學生孫翔,所謂人多勢眾,一群優秀的軍訓生站一塊兒,加上周澤楷性格雖好,但各方面而言絕非軟柿子,就算有那個心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作肆。

因此,周澤楷才得以在軍校安生過日。

今天兩人陪孫翔打靶,就是為了挽救射擊分數危險的他免於被當掉的慘劇,回到市中,他們一下車就瞧見電視牆上聳動的報導。

“兇殘殺人犯再現!第三名受害者被一刀兩斷!兇手卻始終不明?!”斗大的新聞標題被加上鮮豔的紅色與鮮血特效,看起來格外刺眼。

「最近真是壞事層出不窮,又是氣爆、又是車禍的,今天竟然連凶殺案都出來了。」江波濤皺起眉頭,搖搖頭:「小周你沒住宿舍吧?回去要小心點。」

周澤楷轉過頭嗯了聲,隨即將焦點繼續放在那個部分打馬賽克的凶殺新聞上。

電視牆剛好秀出死者慘絕人寰的模樣,雖然被打了馬賽克還是令人怵目驚心,他陷入思索,那樣的傷口……是利器造成的,但一般民眾有這麼大的力氣,幾乎將人對半切?

做到那種程度,這樣的兇手能稱得上人嗎?

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周澤楷不禁搖頭。

「小周,你明天的課程東西帶了嗎?」江波濤一句話喚回小心思不斷的周澤楷,他啊了聲,翻翻自己的包包卻一無所獲。

「……忘了。」

「……那記得回去拿。還是我或孫翔幫你拿?」江波濤跟孫翔都住宿,要去學校拿東西也比較方便。

「謝謝江。」周澤楷搖搖頭,婉拒對方的好意,學校進出要校服跟身份核實,周澤楷正好穿的是代表校服的軍服,他不好意思讓孫翔他們換了衣服又跑一趟。

「那周澤楷我們先走啦!」

告別孫翔跟江波濤,周澤楷默默地往校區方向去,駐守校門的教官瞧見他就要他交出身份證明,就在他掏著那張薄薄的小冊時,肩頭被拍了一記。

「喲這不是周澤楷嗎?你怎麼在這兒是不是忘了帶東西啊?啊呀你看你,年紀輕輕就少年痴呆,以後你父母怎麼靠你啊我說。對了對了,你來得正好我忘記帶身份卡了,你幫我作個保怎樣,我英名一世糊塗一時把身份卡放在教室沒帶走,要進去只好靠你啦,走吧走吧。」

周澤楷無語地看著嘮叨不停的隔壁班同學,半晌才吐出一句。「少年痴呆。」

黃少天一聽,欸了好大一聲說道:「周澤楷你這樣不行啊,我請你幫個忙而已你就罵人,這樣還有沒有天理啊同志,我可是十萬火急全社團的每個學弟妹都在等待黃少天,說吧說吧你是嫉妒本劍聖的人氣所以故意不幫我對吧對吧,周澤楷你真心髒啊看錯你了!」

黃少天在外面網吧打遊戲時的角色是劍職的,而本人在小刀等刀械類上十分精通,大家聽到他的自稱詞都見怪不怪。

「好了好了,黃少天你那嘴巴沒人假冒得來,趕快滾進去!」教官終於受不了,揮揮手將人趕進去。

黃少天不知怎地,拉著周澤楷左跑右跑,逛了好幾個社團,讓社團的女孩子樂得開花,二年級的周澤楷可是帥得驚天動地、人神共憤,就算是鋼鐵女漢也忍不住心花蕩漾,嚇得黃少天拉著周澤楷走人,免得某人之後被怎了,化鬼找黃少天索命。

兩人走在校園內,周澤楷看著自己的影子被夕陽拖得長長的,他數著自己的步伐,看著前面聒噪沒完的黃少天,心想對方何時才要說話。

他的直覺告訴他,黃少天突然跑來找他,鐵定有話跟他說。

「那個啊周澤楷,最近真的很亂啊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?又有凶殺案了,還是在我們學校附近,不就離你家很近嗎?你都不擔心哪天你回家的路上就被崩掉了,別說那個江波濤了,連我都擔心你呢你看你,看起來乖乖的,雖然很厲害還是差本劍聖一截,一個不小心失手被幹掉了怎辦?老馮會哭啊!」像是為了找藉口,黃少天有完沒完地說著,他突然轉身,周澤楷靜靜瞧著他,等著。

黃少天糾結了幾秒,才開口:

「在這段時間你就別晚上出門了吧,很危險的。」

那時,他還不理解對方口中的危險是什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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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黃少天分開後,周澤楷一人回家。

回到獨自一人居住的套房,就算是自己獨居,他關好門後依然規矩地將外套掛到衣架上,包包也放到置物籃,一點也不隨便的性格無論在外或私下皆如一。簡單打理了晚餐後,他匆匆洗完澡,濕漉漉的髮絲服貼在白皙的頸子,還等不及擦乾,他就滾上床,把自己蜷起來。

周澤楷滿腦充斥的都是今天那則新聞,不是出自於恐懼,他百思不得其解,到底要何種手段才能達到一擊劈開人體?

首先凶器需要夠長,但市面流通的刀具最長約為西瓜刀的長度,但刀刃過薄,無法俐落造成如此平整的傷,軍用小刀又太短,鋸齒會留下痕跡,那樣的傷口需要更長的兵器……刀劍?

周澤楷想到眉頭都皺起來了,他哧吭一聲然後霍地爬起身,抓了椅背上的毛巾把自己的頭髮擦乾,就想清空腦袋倒頭去睡,剛閉上眼沒兩秒,他面前的牆壁卻爆出一聲極大聲的悶響,大到他幾乎都看到牆面的震動。

……隔壁在打架?!

這裏的房價不高,牆壁材質也不算極好,但周澤楷的鄰居是一人自己住,平常不會有多少聲音,這個時間點傳來這麼大的聲響讓他多少有些擔心。

但周澤楷是什麼人?外表帥得逼人,實際卻內向靦腆,要他跟隔壁打好關係還不如讓他去跟黃少天聊天,反正話都是黃少天說,他也樂得輕鬆。

直到一聲尖叫打斷他的思緒,周澤楷一個機靈坐起身,剛剛那聲悶響還可以解釋是牆壁的材質不好,但現在絕對是緊急事件。是強盜嗎?還是私人糾紛?周澤楷腦中閃過無數個想法,抓起學校發的軍用小刀悄悄地走出家門。

鄰居的家門沒鎖,一打開門,濃厚的鐵鏽味一頭撲上來,周澤楷發揮良好的自制力才沒有乾嘔出聲,他現在很慶幸今天晚餐沒吃多少,不然他的胃絕對不會這麼安份,藉由外面微弱的路燈餘光,他閃開門口怵目驚心的血跡,走進去。
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
時鐘秒針的行走聲與水聲交錯,在周澤楷的耳中交織成詭異的協奏曲,他沿聲走到廚房外,看到一隻腳在廚房門口,從周澤楷的角度只能看到膝蓋以下的部分,粗估旁邊的血量,他推測鄰居應該沒有失/血過多,只是房內太安靜了,就算他屏住呼吸,他也聽不到除了時鐘與水聲外的聲響。

周澤楷忍住心中不斷膨脹的不安,將小刀出鞘,踏進廚房……

這時的他還不曉得,他的一腳踏進的不只是血/泊,更踏進為期數月的戰爭中。

周澤楷為眼前的地獄景象驚愕,震驚到連屏住呼吸都忘了。

剛才看到的腿早已被硬生生砍斷,孤怜怜地躺在門口,而它的主人仰躺在砧板上,肚子開了黑黝黝的口,臟器就像是爭先恐後般半掛在開口上,一部份的腸子已經落至地上,一個不高的「影子」坐在噴滿血/液的廚房,吧噠吧噠地咬著手中的不明物體。

「影子」驀然轉過頭,他看不清對方的面孔,只隱約可見幾乎裂開的嘴角所勾勒出幸福洋溢的笑,那張嘴一開一闔:

「你,也是來給我吃的嗎?」

周澤楷像被強制關機般無法思考,腦子一片空白,他的本能只來得及將小刀架在胸前,下秒手上傳來金屬相撞的手感,力道之猛不僅震麻他的手,更將他堂堂一個男人撞飛,背部狠狠撞在身後的牆。

原來剛剛的悶響是這樣來的……周澤楷突然想到這個可笑的想法,「影子」貓著腰,一把短短的切菜刀握在手中,刀緣還閃著血色的光芒。

周澤楷想抬手,一陣刺痛卻打斷他的動作,他看見自己左臂的衣服被劃開了一道,暗色的液體緩緩在布料上滲開,不斷的刺痛告訴他,剛剛的一擊只是幸運擋下,下回沒擋住的話……這人真的要他的命!

「影子」要再有動作時,卻聽到周澤楷突然開口:「不是……你!」

「哦?你還有力氣說話嗎?」「影子」靈活轉著刀子,嗤笑著,像是在回味周澤楷鄰居的死法:「比剛剛的傢夥好的多了。」

周澤楷回憶起今天下午的凶殺案,對方是一刀斃命,絕對沒有玩弄屍體的行為,而「影子」所持武器也不可能造成幾乎斬斷人體這種壯舉,如果他沒猜錯,作案人不是同一人!

「影子」再度攻過來,周澤楷撐起身子想要閃開,腳卻踩到濕/黏的血/泊打滑,他狼狽地跌在地上,順著力道滾到客廳。

在穩住跌勢時,他隱約摸到木質地板上有某些紋路,但現在的他無暇顧及細節。他瞇起眼,緊盯對方的一舉一動,這不是在學校的練習,一個不小心就會交代在這裡。

肚子的地方傳來撕裂般的痛楚,周澤楷往下摸,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溫暖濕滑,甚至有部分液體往下滴至地板,泛著血腥的氣息讓他眉頭一皺,危機感更加強烈。

而「影子」就站在前方,不會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。

就在雙方一觸即發時,一陣血色的光從地板上湧現,夾雜著黑光,在地板上刻劃出一個陣法——但比起中國的陣法,它更像周澤楷曾在孫翔的動畫看過的魔法陣。隨著魔法震的出現,地板不斷在震動,震動幅度之大讓周澤楷以為整棟公寓要塌了。空氣中的某種氣息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,一抬眼卻發現那個「影子」沒比他好上多少,甚至面露驚恐之色。

「召喚從者的魔術?!還是這麼強的威壓!」「影子」大吼:「小鬼你是什麼人?」

下一瞬間發生很多事,沒一件事是能用常理去解釋。

強光炸裂的那刻,他閉上雙眼,一片柔軟的布料掃過周澤楷的鼻尖,搔得他的鼻子癢癢的,一股平和卻不失銳利的氣息橫掃而過,卻又溫溫地將他包裹起來。周澤楷發現他的腹部與手上的傷不再一突一突地疼,而是逐漸和緩下來。

他畏畏縮縮地張眼,發現搔著他鼻子的元凶是一條十分長的紅色圍巾,尾端隨著氣流飄揚,圍巾的主人背對著他,一柄戰矛在手,矛尖帶著不明的液體,看來是從那「影子」上獲得的戰績。

身披戰甲的男子似乎瞄了周澤楷一眼,發出沙啞、包含一絲慵懶的低笑,轉頭說道:

「那不是誰,是哥的master。」

接著戰矛一抖,飛馳出去,幾乎毫無懸念地將「影子」被釘在牆上,並貫穿心口,「影子」抽搐了下就如煙般消散,過程不到數秒,乾淨俐落得可怕。

「失去魔力供給的從者,還真沒什麼看頭……」

烏雲剛好散開,外頭的月光照進來,打在男人的臉上,照亮對方微勾的嘴角。

「從者,Lancer,應召喚而來……臥槽,你振作點!」

周澤楷的意識就斷在這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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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修:我的Master被我帥暈了怎辦,在線等挺急的。


下回是葉修的聖盃戰爭小學堂~但在這之前我先解釋Fate的設定(其實是怕篇幅太多,主題歪掉)(劃線)

聖盃戰爭由七名master跟七名從者(servant)進行聖盃爭奪戰,從者經由master由英靈座召喚現界,由master供給魔力,才可現界作戰,最後的勝利者才可獲得聖盃。

聖盃又被稱為萬能的許願機,據說能完成任何願望,然而事實上……

從者又分七個職階,分為劍兵(Saber)、弓兵(Archer)、槍兵(Lancer)、騎兵(Rider)、魔術師(Caster)、暗殺者(Assassin)與狂戰士(Berserker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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